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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6/6/22

转些东西,和自己的签名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起初他们向共产主义者而来,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主义者;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n’t a Jew. 
  随后他们向犹太人而来,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随后他们向工会成员而来,我没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成员; 
 Then they came for the Catholics, and I didn’t speak up, 
   because I was a Protestant. 
  随后他们向天主教徒而来,我没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 
 Then they came for me, and by that time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up for me. 
  随后他们向我而来,那时已没人为我说话 
      ——Martin Niemöller, 马丁·尼莫拉 1945 

 

 

生活玩弄人类的生命,所以,不抓紧信念不行。
如果是靠自己双手而求得的民主与和平的话,可能会保持得比较久一点吧。

 

无题

距离上次大战结束已有800多年了,古老的人类王国龙之国也结束了近2000年的动乱,在500年前建立了新的政权——唐帝国。虽在哀宗到宪宗六帝250多年中再次动荡,但在玄宗改革后的200多年,唐帝国经济迅猛发展,再次成为大陆东北部不容轻心的大国。
但浮华之后呢?
2006/6/7

歌语者--应景小蝶 (DDO龙与地下城)

辛戈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受着空气里那没散尽的薄雾的气息,做为一个吟游诗人,他走过了很多地方,可是却因为自己是一个精灵而不敢与任何人类交朋友。无尽的生命用来承受好友们的离去太痛苦了。可是这里……却是辛戈尔考虑了五十年才决定要回来看看的地方。

  一如五十年前一般,这里仍然终年在迷雾的笼罩之下,四处弥漫的水气使得空气都变得沉重了起来,衣衫也增添了不少分量,像是没来得及晒干就穿到了身上一样,涩涩的感觉。路面也是潮湿的,凉意透过鞋底一阵阵的浸上来,但却并不寒冷,倒像是在温和的小溪里淌过。当然,这也与精灵天生就能与大自然协调有关吧?

  其实辛戈尔是不喜欢阴天的,可是Amanda却是很喜欢这种天气,很难想像她那样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天气。Amanda其实是辛戈尔给村里的一个女孩取的名字,她的真名叫特蕾茜,Amanda在精灵语里的意思是保守,美丽,纤弱但却甜美。当特蕾茜第一次出现在辛戈尔面前时,Amanda这个名字就跳进了他的脑海。还记得自己当初在她纤细的手掌上写下它的发音:“阿蔓达”

  记得当初辛戈尔问阿蔓达为什么会喜欢阴天,阿蔓达却只是笑个不停,继续追问下去,她却反问辛戈尔:“在这样的阴天里,你最想做的是什么呢?”

  “家,柴烧得很旺的壁炉,一壶刚煮好的热茶,一张小小的躺椅……”说到这里,辛戈尔明白了阿蔓达的意思了,这样的阴天,只会让人心情阴郁,呼吸不畅,细雨让身体变得很凉,甚至路面也变得很难走,可是这样的天气里,只要一点点东西就会让自己有了家的感觉,烛光,壁炉,便鞋,热腾腾的茶,芳香的起司蛋糕,柔软的被窝。虽然窗外仍是一片令人压抑的阴冷,可是自己却身处光明与温暖之中,只要一方小小的天地,便可以成为最坚固的避难所。家,在这个时候才最像个家。

  很难明白一个普通的人类,不满二十岁的小女孩(对精灵长达七百年的寿命来说,她的确是个小女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悟。

  不理会擦肩而过的人类那惊艳的目光,精灵,神所选择的种族,无论何时都可以谋杀其它种族的眼睛。辛戈尔在大陆上游历了这么久,早已由开始时的羞涩变成了现在的坦然相对。慢慢的快走到街尾了,身边的人渐渐的少了,四周也不再那么热闹,一如五十年前,这条街的街尾还是那么僻静。但是在这片寂静之中,辛戈尔却听到了轻轻的歌声,很难说明白这样的天气听到这样的歌声是什么样的感觉,也很难用一个确切的形容词来形容这种歌声。没有任何的乐器伴奏,但给人的感觉却是任何有乐器伴奏的歌声都无法相比,就好像是故乡奎灵那斯提森林那雨后的清晨一般,给人一种洗涤心灵的感觉。或许用空灵这个词才能形容这种歌声吧?晶灵透彻,不染一丝尘埃的露珠才是这种歌声的最佳诠释。

  转过一个街角,辛戈尔闻到一股松漆的味道,左边不远处一栋小木屋正在刷油漆,颜色很奇怪,是天蓝色和白色,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正在一边刷油漆一边唱歌,看来,她就是那个歌声的主人了。

  有短暂的一瞬间,辛戈尔以为自己回到了五十年前,阿蔓达当初也是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她回头对着自己笑:“高贵的精灵先生,你愿意帮我把蓝天和白云留在屋顶吗??”正发着呆,屋顶的小女孩一回头,看到了辛戈尔,怔了一下后,她笑了:“高贵的精灵先生,你愿意帮我把蓝天和白云留在屋顶吗?”

  “……阿蔓达?!”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辛戈尔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呼出了心中那个名字。还好那个女孩子并没有听见,只看到他的嘴巴动了动,还以为是在问自己的名字:“我叫爱莎利尔,你可以叫我爱莎。你呢?”

  显然辛戈尔并没有打算将自己的真名告诉眼前这位小女孩:“我是一位吟游诗人,大家给了我很多称呼和名字,以至于我将我本来的名字忘记了。你可以叫我哈尔,在精灵语里,这是隐藏的意思!”说完他轻轻的顺着木梯走上了屋顶。

  轻轻搅动着罐子里的松漆,辛戈尔一边刷着屋顶一边问身边的女孩:“你把蓝天留在自己的屋顶,风儿会嫉妒的。”但他却没有听到女孩的回答:“哈尔是你的真名吗?你有没有别的名字?”

  “据我所知,我有过很多名字,可是我都忘记了,你是知道的,我们精灵的寿命太长了,如果一直记着一些什么事的话,太费神了。或许明天你问我的名字,我就会告诉你另一个名字了!”说到这里,辛戈尔还不忘对爱莎调皮的眨了眨眼。

  可是爱莎听到辛戈尔的回答却是很失望:“我还以为你会是特蕾茜认识的那个精灵呢!他叫辛戈尔,和你长得很像的!特蕾茜有一张他的画像,要不是你的头发是银色的,我还真以为是他呢!”

  “是吗?”辛戈尔的手仍然轻轻的持着刷子在屋顶上刷着,为了不让以前的人认出自己,他进镇子前特意用魔法改变了自己的发色。精灵都具有俊美的外貌,在一般人眼里看起来都差不多,除非是认识的人,否则绝对认不出他的。

  两个人的速度确实是很快,尤其是辛戈尔已是第二次刷这个屋顶了。虽然五十年的风雨早已让这个昔日美丽的屋顶变得面目全非,但还依稀能看到原来的颜色,他和阿蔓达一起刷上的蓝天白云,不同的是,自己当初在屋顶上还留下了一棵树的颜色:“家乡的树,它能保护这个屋子的主人,让她永远拥有让精灵都感到逊色的歌声!”

  站在街上抬头看着屋顶上那片蓝天,辛戈尔想起了许多的过去,可是他却记不起阿蔓达的相貌来,精灵的记忆不是用来记那些无用的东西的,对于阿蔓达的记忆亦只剩下那令自己失神的歌声。

  “哈尔,进屋来坐一会吧!!这种天气,独角兽旅馆肯定没有空房间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今晚就住这里吧!!”爱莎一脸的期盼,辛戈尔却只是笑笑,那个独角兽旅馆看来还是和原来一样,总共只有几个房间,所以也总是满的:“那么,我就打扰了!!”

  “……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去看看特蕾茜可以吗?”爱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的请求道:“乔森大夫说她的日子不多了,可是我知道的,她没见到那位教她唱歌的精灵先生之前,她是无法安睡的。”

  看来还是躲不过啊!辛戈尔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你带我去见见她!”

  地板还是原来的柚木,不过因为时间的关系,踩在上面,它们会发出一声声的呻吟,就好像是一个饱受时间摧残的人类一般。或许是窗户太少的原因吧?屋子显得比外面更潮湿,仿佛是查觉到有人闯入,它们不满的在空气中流动着,像是一声声的呜咽……

  走在楼梯上,辛戈尔就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一瞬间的怔神才让他想起来,这是呼吸的声音,他听过许多死亡前的呼吸声,可是像现在这样的呼吸声却是辛戈尔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声音的主人用尽全身的力量在努力的做着这个简单的动作,一个可以让人继续生存下去的动作,就好像是一场可怕的拉锯,这一边是她,而那一边则是死神……

  辛戈尔拍了拍爱莎的手,示意他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爱莎乖巧的退了下去。辛戈尔从背上取下小竖琴,手指轻轻的扫过琴弦,一串音乐从指尖流过,楼上那个呼吸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了起来,他一边慢慢的唱起一首很久不曾唱起的歌,一边慢慢的走上了楼梯。

  虽然无数次想象过阿蔓达现在的样子,可是辛戈尔在看到她时,仍然被吓了一跳,昔日年青光嫩的脸庞如今已爬满了怖人的皱纹,就尤如故乡奎灵那斯提森林那些饱经沧桑的老树一般,那双清澈的眼睛,现在却变成了混浊且无神的样子,她失明了?!

  “辛戈尔,是辛戈尔吗?我知道是你,这首歌是你为我写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会唱!”床上的老妇人发出的声音像是一丝丝的寒风从破了的窗户吹进房间的沙哑而急切,再也没有了昔日可以胜过精灵的歌声。

  走过去,辛戈尔轻轻的执起老妇人的手,让她好好躺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整个过程中,老妇人再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用那早已看不到任何东西的眼睛一直看着辛戈尔。而辛戈尔为老妇人做好这一切后才又拿起了他的竖琴,开始一首首的为她唱起昔日两人所唱的歌:“故乡,我美丽的故乡

  走遍天下也找不到这样美丽的地方

  清澈活泼的流水

  泥土散发着诱人的芬香

  这里茂密的青草想让你与它一起分享

  高树上飘下的花瓣

  你将看到它们在空中飞扬

  你将看到它们的容光

  故乡,我美丽的故乡

  走遍天下也找不到这样美的地方

  还有那令我梦茕魂牵的姑娘!”

  不知道唱了多久,辛戈尔才发现老妇人早已带着微笑进入了睡眠,他这才轻轻的走下了楼梯。爱莎正站在楼梯口听着辛戈尔的歌,看到他走了下来吓了一跳:“对不起,你的歌太好听了!我都忘了准备晚餐了!你先在壁炉边休息一下,我马上就去准备。”

  晚餐开始时天已经全黑了,爱莎照顾好阿蔓达吃晚餐后才回到了餐桌边,她惊讶的发现辛戈尔还在等她:“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辛戈尔笑了笑:“没关系,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很好,刚才还告诉我说她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到她的精灵了。你知道吗?特蕾茜等了他一辈子。我是她收养的孤儿!”

  送到嘴边的汤匙放了下来,辛戈尔叹了一口气:“人类,是受神宠爱的种族,他们可自由的选择,也拥有无数的天赋,当时她还不到十二岁,所拥有的歌喉竟然是我这个精灵族最优秀的歌者花了一百年也无法到达的境界。或许……精灵的心里装有太多的事情,所以无法像她那样专注于一件事情;也或许是因为我们见过太多美丽的事情在眼前消散,所以无法像她那样认为美是永恒的。”说到这里,辛戈尔笑了一下:“爱莎,你知道吗?你拥有和她一样美丽的歌喉。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像她那样过一辈子!”

  “不管是多么珍贵的记忆,不管是多么深刻的伤痛,它不应成为羁绊你人生的束缚,而是要成为你走向人生一个更高峰的动力才对!阿蔓达错了,她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一辈子的孤单,而你……我希望你能比她幸福!!”说完,辛戈尔轻轻的站了起来:“好了,谢谢你的晚餐!我要上路了!!”

  爱莎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辛戈尔是要离开了:“可是外面下着大雨,你不等雨停吗?”辛戈尔已披上了自己的斗篷,听到爱莎这样说,他回过头对爱莎笑了一下,将竖琴纳入怀中开门走了出去。爱莎就这样看着他消失在黑夜的雨幕之中,再也发不出声来……

  突然楼上传来了声音,好像是窗户被推开的声音,特蕾茜的歌声伴着大雨在黑夜中响起,爱莎的记忆中,特蕾茜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唱过歌,歌声里满是眷恋,满是热情……

  已走过街角的辛戈尔突然听到歌声时怔了一下,开始他还以为是爱莎的歌声,可是他马上否定了,他知道这个歌声的主人是谁,即使已没有了往日那空灵的声音,可是歌声中对的爱的憧憬,那对美丽事物喜爱之情仍然没有减少半分:“阿蔓达……这就是你的人生态度吗?等候了一辈子,即使是没有任何的结果,仍然……无悔!”
2006/6/5

变态的上海,丑陋的生活!

变态的上海,丑陋的生活!
——原名《上海,今夜请将我埋葬》
文/张怀旧 2006.2 上海

  如果你是一个踌躇满志的男人,在事业上却毫无建树而又收入平平,那么还是趁
早离开上海吧,否则多年以后,你一无所有,只会成了这个城市的殉葬品。这座城市
在吸干`你满腔的热血之后会无情地将你唾弃,它得到的是繁华,你逝去的是青春。
  如果你是风姿绰约的女人,却还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归属,还是趁早离开上海
吧,陆家嘴的摩天大厦承载不了你的梦想,徐家汇的繁华市井给不了你幸福的生活。
这座城市在蹂躏了你原本纯洁的肉身之后会一脚将你踢开,它得到的是快感,你破灭
的是梦想。

  离乡背井、妻离子散的人们啊,你们来到上海这座城市是为了赶时髦还是为了过
日子?是为了创业还是为了恋爱?是为了赚大钱还是为了学文化?你们得到了什么又
失去了什么?
  上海,不是一个恋爱的城市也不是一个生活的城市,是充满铜臭与肉欲的文化荒
漠。这里的物质世界与精神领域到处都遵循了商品经济“等价交换”的原则。穷小伙即
便是爱上一位长相普通的女孩也需要太多的理由;所谓的一见钟情只可能发生在你潇
洒打开车门的一瞬,所谓的含情脉脉可能出现在你疯狂刷卡大笔一挥之后,一切来得
却又是那么地简单,那么地自然。这样的爱情即便是得到了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地去珍
惜。

  上海是个喜爱聚会的城市,家人、朋友、同事、网友、同学之间的聚会是常有的
事。在上海人看来,如果谁家春节的年夜饭不是在饭店吃的那似乎就不够时尚不够有
钱不够体面,早在过年前一两个月各大饭店的年夜饭就早早被预定一空,也许这就是
上海人的自尊。我想对于大多数中国人来说,除夕之夜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吃团圆饭
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憨厚质朴的优点在上海这座城市丝毫得不到体现。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参加的“AA制”朋友聚会就是在半年前的上海。在此之前我听说
过“AA制”但从未遇到过,以前参加过几次聚会都是在一些中小城市,吃完了总有人主
动买了单,很少提“AA制”。记得半年前的那次上海聚会吃的是火锅,8人吃了340元,
340除以8除不尽,结果付帐的时候就有人把硬币都掏了出来,有的硬币掉在地上滚了
好远,服务员似乎也习惯了这种拼拼凑凑的付款方式,竟然蹲在地上帮着寻找那个滚
远了的一元硬币。后来我跟一个朋友说看到这样的场面心理很不舒服,这叫什么吊朋
友啊!朋友说在上海就这样,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大家都习惯了,没什么不好意思
的。后来,因为生活的寂寞我陆续又参加了两次朋友聚会,渐渐地习惯了用总额除以
人数然后掏钱的习惯,后来我越来越觉得“AA制”真他吗的好,那么多人吃饭、唱歌、
喝茶只花了自己很少的钱。
  上海,难道真的是个省钱的城市吗?
  聚会几次之后,我才发现:聚会确实随时都有,可朋友还是一个没有。
  我也曾经试着单方面掏钱请人出来陪我喝点小酒,可是男人们怀疑我要找他借
钱,女人们怀疑我要跟她做爱。所以我到现在还是喜欢一个人喝酒。
  我知道这些男人和女人来上海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一个人,一旦流落到上海,
想不变坏都难。
  谈起做爱,我要插几句。
  在上海闯荡的女人,可以假装跟你恋爱,可以勉强陪你做爱,可如果你没有房
子,她们坚决不愿做你的太太。
  用我一位四川老哥的话说:上海女人全回锅肉。找老婆不要在上海找。能够独自
一人混迹上海并长期生存下来的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们可以为帅哥挺“身”而
出也可以为金钱奋不顾“身”!


  上海是个适合作爱却不适合恋爱的城市。做爱的对象比鸡还多,而恋爱的对象凤
毛麟角。如花似玉的女人很多,冰清玉洁女人很少,好不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了一个
值得用一生去爱的女人,爱了大半年以后才发现她竟然还有第二职业。身材魁梧的男
人很多,真材实料却很少,扒光了他们的衣服,其实都是软钢筋。对于生活在上海这
座城市里的男人们来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女人是用来作爱的”这句话可以作为他们
的座右铭。
  女人们找了个穷帅哥做为男朋友,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却给满足不了自己奢华的
物质追求,于是她们千方百计地与有钱男人发生了关系,接着要求他们为自己付掉一
年的房租并承诺“提前通知,随到随玩”!她们同时真心地爱着两个男人,失去任何一
个,都与心不忍。变态的城市造就了变态的女人,不过我很欣赏这样的变态女人,至
少她们是诚实守信的,是遵循商品经济等价交换原则的。
  相形之下我严重鄙视那些骗吃骗喝的女人,她们言而无信、贪得无厌、敲诈勒索
样样都来,她们没有上海女人的风尘气质也没有乡下女人的淳朴之美,说她是乡下人
她不承认说她是城里人她又老土,根本就“玩不起”!跟本就“不上路”!这样的女人

场最悲惨!
  我那不争气南京老弟在上海也混了一年了,认识了一位稍有几分姿色的女人,此
女一口地道的上海话,老弟总是误以为她是上海人,接着就连续请她吃了五顿饭,到
第六顿饭的时候他拉了这女人的手,第七顿饭的时候他搂了这女人的腰,从来没有遇
到半点反抗。于是他邀请这女人一起到杭州西湖游玩,女人也欣然答应了,晚上开了
房间,我那老弟心想终于水到渠成了。结果当他即将插入的时候那女的说:其实我一
直把你当朋友,你不能这样对待我。
  我那老弟哭了,说自己已经陷入了爱情的深渊,在他的苦苦哀求之下,这个女人
终于答应脱掉衣服让他看个够,但是不准摸。我那老实的老弟真的没摸,他说他看一
眼那白皙的身体已经足够。后来如那女人所说,他们真的做了朋友。我老弟过年告诉
我,那女的在上海混不下去回老家结婚去了,临走时向他借了500块钱,现在一直联系
不上。
  今天我要告诉那些所谓的女性“朋友”:如果真做朋友,那就必须做到物质上和情
感上的“AA制”,不要在关键时刻借“朋友”之名来掩饰自己的贪婪,那是在等价交换

界里的不等价交换。“朋友”这两个字是绝对的,是没有双重标准的。
  我早就告诉我老弟,男人跟女人之间无友谊可言,我从来不跟女人做朋友。他总
是不信,总是吃亏。活该!
  真正纯洁的女人是不会紧紧捂住自己的裆部跟人谈情说爱的,只有那些逼上起了
老茧的女人才夹紧双腿伪装纯洁。跟一个污浊的女人上床需要浪费太多的时间和金
钱,要接受太多的质询和考问;跟一个纯情的女人上床是很不经意的事情,所有的感
动都被深深地埋藏在心里。

  上海,男人不相信女人,女人瞧不起男人,所以这里有着太多的单身男女,当他
们征服不了欲望的时候,欲望就将征服她们。于是,酒吧成了他们释放欲望的地方。
上海衡山路、茂名南路的酒吧文化充斥着这座城市的性文明。白天,这里沉积了夜晚
的尘嚣;夜晚,这里荡漾着白天的幽魂。刺鼻的空气里弥漫着欲望的味道,香烟拌着
啤酒来回游荡,震耳欲聋的音乐融化了理性,所有人看上去都象个无家可归的人,扭
曲的屁股,摇摆的人头,颤抖的阴茎,跳动的乳房……
  我试着捂住自己的耳朵看这些人,他们就跟木偶一样。


  我曾以一名平面设计师的身份应邀参加一位海归青年的软件发布会。说是发布
会,其实就是在一家四星级饭店的小会议室,大概去了十几个人,看起来我最寒酸,
因为我刚从乡下来上海不久,我没有多说话,我很专心听他们在闲聊各自的工作。
  其中一人带着金边眼镜,西服笔挺,皮鞋噌亮,俨然一副学者姿态,高谈阔论。
当有人问他的具体工作时,他说:“我是做投资的。”说完并没有展开谈去,就岔上了
别的话题。
  还有一个女的,那是相——当——的有气质,头发大波浪染了褐色,穿衣大方得
体,
硕士学位,标准的上海装束,她说:“我是做EF的。”她这么说的时候将“EF”两个字

的发音咬得很准并且声音很大。没人懂“EF”的具体含义,又怕自己被嘲笑为孤陋寡
闻,所以没人问什么叫“EF”,她也没有解释。
  临走的时候,在电梯里,有某人问某人:“你是做什么的?”某人说:“我是做展

的。”海归青年立刻接上话茬说:“他经常去南美与中东,平时很忙的。”
  从我来到这个发布会的现场开始一直到结束,我一直是个听众,我什么话也没
说,也没人理我。
  走出电梯,说完再见,各奔东西。我注意到他们当中有人站到了公交站台上,有
人步行,有人之前就说“今天下雨,等会叫一辆TAXI”回家,还有一人骑一辆破自行车
走了。只有我,是开了公司的Jeep过去的,也许在他们看来,我只是个司机。
  几天后,我从海归青年那里了解到,那个搞投资的是招商银行信用卡部的业务
员,平时主要工作就是推销信用卡;那个做“EF”的是做教育培训的,“EF”是
“Education Foster”(教育培训)的简称,她在国外呆了几年,回国找不到工作,只
能做个英语教师了;那个经常去南美与中东做展览的其实是个带路的,一个到处打游
击的线人。而我这个海归青年朋友的软件其实只是个聊天软件。
  那个说叫“TAXI”回家的人我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从他的言谈我看出他为自己会
说上几句英文而沾沾自喜,从他的举止我可以看出他认为在上海打“TAXI”是一件很了
不起的事情。

  说起打的,那在上海真是叫遭罪,找一辆的士比找一个厕所要困难得多,而且还
要看司机心情好坏,他想停就停,不想停就不停,更有甚者,停下来没等你上车就大
声问你到哪儿,如果你去的地方他不喜欢,他就摇摇头一踩油门绝尘而去。遇到这样
的主儿,我一般都是先开门,进去坐下来直接告诉他我要到哪儿哪儿,他不去我就跟
他发脾气,结果他还是去了。还有司机给我发香烟抽,我说我不抽我希望你也不要
抽。他只好不抽。当然这种现象并不普遍。我们经常看到的普遍现象是下班之后马路
两旁站满了打车的人,一个个把手伸了出去,就跟乞丐一样,一辆辆的士疾驰而过,
就跟飞贼一样,感觉有点象是“十里长街送总理”,只是不太感人而已。我曾经在一个
不太繁华的路口等了80分钟,从我眼前经过的100多辆的士竟然全部满载,害得我错过
了长途汽车站的最后一班车,在另一个城市滞留了一个晚上,本来当天晚上就可以抵
达的目的地,结果第二天才赶到。
  有天晚上,我要在短时间内从火车站赶到上海音乐学院附近吃饭,他们叫我打车
过去但我没有,我硬是步行带小跑到了地铁站买了张票2元,乘地铁(好象是一号线)
20分钟就到站,出站后花10元叫了一辆“摩的”(摩托车载客)穿梭于大街小巷,他在
车水马龙之间游刃有余了约5分钟就把我带到了饭店门口,全程票价12元RMB(比打车
便宜了10元)!他们说那么快就到啦?听说高架今天很堵哎。我说我从今以后不会再
打的

  乘地铁快是快了点,但也不会让你有多舒服。人民广场的地铁让你窒息,熙熙攘
攘人头攒动,你分不清谁是流氓谁是窃贼!乘公交最难过,冬天尚可取暖,夏天呢?
我真为那些女子感到可惜,那么好的身子就这样被挤压着被磨蹭着,我真为她们的爸
爸感到悲哀,自己女儿的肉体就这样在大白天被陌生人间接地侮辱着感受着,每一
天,每一年。车上的人很多,我们不知道谁要窃财谁要劫色,我们也没有时间考虑,
因为我们关心的是如何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让自己的脚跟站稳,我们关心的是今天星
期三了,星期五就解放了……
  可以这样说,凡是在上海乘公交的历史超过三个月的,没有哪个不被车门夹过
的!“拥挤”这两个字无法表现上海公交人口的密集程度,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跟影
片〈〈辛特勒的名单〉〉中纳粹押运犹太人的燃气火车那样沉重!
    或者你混得不错,你有车,你庆幸自己再也不用挤公交了。可是你要是敢乱停
车,可能出现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你的刮雨器上被夹了罚单,另一种情况是你的车
子不翼而飞,在你惶惶报警之后会被告之带200元钱凭相关证件到某交警大队接受处理
之后再到某停车场某老大爷那里去取车。
  总之在上海,车子一停就要交钱,停错了多交钱,停对了少交钱。
  用黄油漆在人民的土地上画了几个格子,指挥人民将车子放进格子,然后按10元/
小时的价格收取人民的停车费,这不知道算是什么逻辑。我记得小时候老师告诉我们
人民才是土地的主人,现在怎么都变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和谐社会吧。


  和谐社会里的Supper maket(超市)并不和谐。上海的大小超市我去过大概不下
30家,我,张怀旧,今天可以很付责任地告诉全国的电视观众,上海的超市营业员98%
是清一色的中年妇女,而且根据她们的表现我可以推断她们多多少少都患有不同程度
的“月经不调”。
  大家可以想象在刚刚脱掉贫困帽子但还没有多少文化的中国,处于这个年龄段的
女人一但当上了营业员,那对我们消费者是多么的残忍啊!所以我说,上海超市解决
了大多数二次更年期妇女的再就业问题,她们下岗之后从新走上工作岗位,有事可做
了,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们的家庭矛盾,但随之而来的是给我们全社会也带来了一
定的不和谐因素。
  怀旧还可以很诚恳地告诉大家,我每次去超市都是胆战心惊的,害怕得罪那些营
业员,所以很少去超市,我宁可去菜场也不愿去超市,至少,在菜场还有很多对我笑
脸相迎的农民。

  锅的不知道烧了多少天的茶叶蛋,散发出的阵阵鸡骚浸透了货架上的每一件商
品。
   漂亮女人都哪去了?漂亮女人是不会做营业员的,漂亮女人是理所当然的消费
者。这就是上海。


  南京是个让我感动的城市,别的超市不说,我就说南京的“苏果超市”吧,90%的

银员都是未婚少女,我是个到处留情的人,坦白说,我曾经真心喜欢过至少20位以上
的苏果收银员,不管这种爱持续10分钟还是一个晚上亦或是一个月,在我心里,这样
的爱是真诚的。
  上海的收银员只是个机器,南京的收银员可以做我的女友。我曾经因为“苏果超市
”的一位少女收银员的一个眼神而对那家“苏果超市”留恋忘返,那段时间一天去两
次,
每次都买一瓶牛奶,为的就是能跟她说上几句话,或者看上一眼。她知道我爱她并且
不讨厌我,但是我一直没有说出来,因为我那时有女朋友了。后来我就是为了她,把
离开南京的日期硬是向后推迟了大半年。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去道别,因为我怕我们
都忍不住掉泪。
  在上海做生意就是做生意,没人跟你谈感情;而在南京生意可以不做,而感情不
能没有。上海的铜臭味更重一点,南京的人情味更浓一点。上海超市采用中年妇女作
为营业员考虑了两个方面:一是工资低,二是过了哺乳期,没了产假,没了补贴。而
南京超市却没有算计地那么清楚,他们更多地考虑了消费者的感受。今天我尤其代表
那些碌碌无为的未婚青年在此表示感谢。
  所以我说,南京再精也精不过上海。

  再说“吃”,我还是拿南京跟上海作比较。(一是因为南京在某些方面可以代表中
国绝大多数的中小城市;二是因为我对南京比较了解。)
  在南京,我可以随便找个小店坐下来点两个小菜跟朋友喝点小酒,非常惬意。在
上海,饭店比洗头房还多,可要找个口味不错的小店真的很难很难。大部分是滥竽充
数、敷衍了事,没有一点职业精神,服务态度异常恶劣。如果你要一份回锅肉,他们
不用辣椒不用大蒜反而用了细细的土豆丝,仔细一看那五花肉根本就没有用油炸过,
你叫我怎么吃?早知道这样我不如要一份土豆肉丝算了。还有一次我吃振鼎鸡,向服
务员要了三次餐巾纸,半小时了还没有给我送过来,我拍案而起大吼一声:把餐巾纸
给老子送过来!结果5秒种不到,餐巾纸送到。
  如果你说南翔小笼还值得一尝的话,那么我说白玉兰小吃简直就是他吗的猪饲
料,将热菜往冷饭上面一倒,美其名曰——盖浇饭!
  也许有人会问,这样的饭店是不是很便宜,是不是生意不好?今天我再一次很负
责任地告诉大家,这样的饭店生意很好,而且一点都不便宜,每次都是爆满。为什么
呀?别无选择啊!到处都是这样啊。饭店多,人比他吗的比饭店更多!只要有饭店的
地方就有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饭店,没有一家饭店人庭寥落的。这就是上海!一
大清早的马路边如果哪个摊主的饭团馒头豆浆油条稍微有一点点好吃的话,那么一不
小心就排起了长长的队,就跟买彩票一样。这就是上海。
  可以这样说,在南京15元可以炒一荤一素两个很不错的小菜,老板还送汤,米饭
随便吃多少只需加1元,“吃拔儿拔儿香”,如果你不炒菜改吃快餐,那也是个不错的

择,5块钱的快餐绝对物有所值。
  在上海,花20元也吃不到象样的晚饭,我真为上海的上班族感到难过。当然你可
以花20元买20串羊肉串作为你最后的晚餐,但是你可以每天如此吗?就不怕吃出个羊
癫疯?

  缺乏了**的爱情该如何进行下去?上海,真的不是个恋爱的城市。
  现在我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女人要从自己每月6000元的工资中拿出4000元来,在
高档酒店式公寓租借套房,——她们每天最大的任务就是试着在电梯里“偶遇”那些开

宝马的公子哥或单身款爷并无比渴望对方能跟自己搭讪几句。她们用自己几乎所有的
积蓄来刻意地换取与上流社会的姻缘,对她们来说生命也许就是一场赌博。
  对于女人来说爱情是需要出卖的,对于男人来说,爱情是需要购买的,对于所有
人来说,生活是需要挣扎的。这就是上海。
  都市浮华的背后隐藏着无数的孤魂。孤独啊孤独,孤独到了极点,必然要爆发。
  上海色情业的泛滥已经渐渐地超越了北京。北京有“天上人间”咱上海也有,北京
有站街女咱上海有会所与足浴房。在我公司不远的地方有个会所经营不善,猖獗的*
女为钱丧命,上报之后停业整顿,三月之内改头换面继续干起了老本行,在很大程度
上拢住了新老客户。
  如果走过一条不太繁华的街道,你会发现有很多理发店的标志灯箱在那里转悠转
悠,咔!你就被转晕了,头一晕就进去了,20分钟出来,继续晕……这样的街道铺天盖
地首尾相连,如果在空中将那些旋转的灯箱都连成线,一定酷似一张莫大的钢丝床,
这张床笼罩了全上海。
  对于那些单身男人,这真的不失为一种合理而强劲的荷尔蒙解决方案,不用绞尽
脑汁地去安排一次又一次毫无结果的约会,不用陪女孩吃完晚饭看完电影独自回家以
后依然依靠自己平时用来操作鼠标的右手自我安慰。一次次地后悔,一次次地流泪,
为什么总是戒不掉自慰?

  今年春节,我发现了一个怪现象,就是春节放假7天之内,上海的街道突然宽敞了
起来,路上没几辆车在跑,交警也少了很多,值勤的辅警也几乎看不到了。我问朋友
这是怎么回事。朋友说,上海买车开车的都是外地人,这些人都回家过年了,自然就
空旷了。我恍然大捂,这是一座多么浮躁的城市,是人是狗都朝这里拥,也许就是图
个上流社会的生活吧。每天忙忙碌碌,上班坐车吃饭睡觉,不断地跳槽,不断地面
试,不断地搬家,不断地寻找新的交通路线,认识了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告别了一个
又一个的朋友,多年以后发现自己还是孑然一生,工资没有变,积蓄全没了,激情燃
烧的岁月也渐渐地暗淡了。不知不觉自己已经多了几根白发,所谓的上流,能够爬上
去的毕竟是少数。

  亲爱的朋友们,能回家的赶快回家吧。上海真的不属于你们,如果哪一天你真的
买了房子,那每月好几千元的房贷足以毁了你快乐的一生。不要用“好男儿志在四方”
这句话来勉励自己,不可否认,你可能成功,但也许那并不是你真的想要的。也不要
抱着“找个有钱人嫁掉”的梦想度日如年,那毕竟比彩票中奖的几率还低。
  我真心祝福那些孜孜不倦依然在此激情打拼的人们,一路走好。只是,以青春作
为赌注,是不是有点不值。